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有半个时辰。通道尽头,早已没有了任何声息。那位“刘先生”,恐怕早已离开了这片肮脏血腥之地,回到了他那个看似普通、实则不知隐藏着多少秘密的“平凡”生活之中。
就在苏文远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彻底吞噬,准备认命地接受一切,吩咐韩兆林开始着手关闭“暗流”、遣散人手、彻底隐匿之时——
“嗒。”
一声极轻微、几乎细不可闻的、仿佛是什么小物件轻轻落在柔软地毯上的声音,在落针可闻的包厢门口,突兀地响起。
这声音太轻,在死寂中却异常清晰。
苏文远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、充满灰败的眼睛,惊疑不定地看向包厢门口。
韩兆林和其他人也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只见包厢门口,那片光洁的、刚刚被刘智踏过的深色地毯上,不知何时,多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仅有拇指指甲盖大小、通体呈深邃玄黑色、形状并不规则、边缘却异常圆润光滑、仿佛天然形成的薄片。薄片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,并不反射耀眼的光芒,反而呈现出一种内敛的、仿佛能将周围光线都微微吸纳的暗沉质感。其表面,隐隐有极其细密、复杂到令人目眩的、如同天然纹理又似古老符文的暗金色纹路,若隐若现,仿佛随着光线的流转,在缓缓呼吸、脉动。
薄片静静地躺在那里,没有任何气息散发,却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源自亘古的苍凉与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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