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开始抗拒刘智的一些“帮助”。上次一个项目遇到点小麻烦,她习惯性地想跟刘智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自己加班到深夜解决。刘智似乎察觉到了,没有多问,只是在她深夜回家时,默默地热好了一杯牛奶。
这种微妙的变化,刘智显然感觉到了。但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问。依旧每天去社区医院坐诊,依旧穿着那几件旧衬衫,依旧平静地处理着各种或明或暗的麻烦。只是,他看向林晓月的眼神里,除了惯常的温和,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探究,和一丝极淡的、类似无奈的情绪。
这天晚上,林晓月洗完澡出来,看到刘智站在阳台上,背对着客厅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他穿着家居服,身姿挺拔,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。晚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,在指尖无意识地转动。
林晓月停下脚步,靠在门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这背影,是她看了无数次的,可此刻,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疼和……遥远。
他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,缓缓转过身。指尖的东西被他随手放进了口袋。是那个紫檀木盒吗?还是那套神奇的玉针?或者,是别的什么,她从未见过的东西?
“看什么?”刘智走过来,语气如常。
“看你。”林晓月老实回答,声音有些轻。
刘智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他的目光深邃,仿佛能看进她心底。“晓月,你在怕什么?”
林晓月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想否认,但对上他那双平静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带子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不可闻。
刘智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“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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