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扰了。”沈万山再次颔首,这才迈步走进。他的目光在简单却整洁温馨的客厅扫过,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,反而带着一丝欣赏般的温和。秘书提着礼盒跟在后面,那两个保镖则留在了门外,如同两尊门神,将其他可能的好奇目光隔绝在外。
此时,刘智也从阳台走了进来。他依旧穿着家居的棉质T恤和休闲裤,神色平静,目光与沈万山对上,既无受宠若惊,也无局促不安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:“沈先生,请坐。”
他的称呼是“沈先生”,而非“沈董”,平淡自然,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寻常访客。
沈万山眼中精光一闪,非但不恼,反而心中对刘智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能在他面前如此从容的年轻人,屈指可数。他依言在沙发上坐下,腰背挺直,姿态优雅。
林晓月连忙去倒茶。沈万山的秘书则将手中的礼盒轻轻放在茶几上,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。
“刘先生,林小姐,昨日之事,大恩不言谢。”沈万山开门见山,语气诚恳,“若非刘先生妙手回春,力挽狂澜,小女恐怕已遭不测。此恩此德,我沈家没齿难忘。”
“沈先生言重了。医者本分而已。”刘智在沈万山对面坐下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对刘先生是医者本分,对沈某,却是救命之恩,重于泰山。”沈万山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、通体漆黑、材质非金非木、触手温润、边缘镶嵌着一圈极细紫金色纹路的卡片盒。他双手将卡片盒推到刘智面前,动作郑重。
“一点小小谢意,不成敬意,还望刘先生和林小姐务必收下。”
刘智看了一眼那卡片盒,没动。林晓月也好奇地看着,那盒子看起来就价值不菲,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沈万山如此郑重的态度。
沈万山亲自打开卡片盒。里面,静静躺着一张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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