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和医院顶楼,治疗室门上的红灯,在凌晨三点二十七分熄灭。
门开了。
刘智走出来,脸色比进去时更白了些,额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皮肤上。灰色衬衫的背部也湿了一块,紧紧贴着脊梁。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,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疲惫。
等候区的所有人瞬间站了起来。赵明轩几乎是扑到门前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刘先生,我父亲……”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刘智的声音有些低,带着长时间高度集中后的微哑,“后续护理方案我已经交代给里面的护士。按方案来,三天内应该能清醒。”
赵明轩眼眶瞬间红了,这个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男人,猛地后退一步,对着刘智深深鞠躬,腰弯成九十度,久久没有起身。
“刘先生……大恩大德,赵家没齿难忘。”他的声音哽咽了。
身后的赵家核心成员,无论是头发花白的叔伯,还是年轻气盛的子侄,此刻齐刷刷地跟着鞠躬,动作整齐划一,姿态低到了尘埃里。
刘智侧身,没有受这个全礼。“分内之事。”他只说了四个字,目光掠过赵明轩,落在旁边助理捧着的银色箱子上。
赵明轩立刻会意,亲自接过箱子,双手奉上:“刘先生,这是诊金,三千万,不记名本票。另外,这是家父早年收藏的一套金针,据说是前朝御医所用,放在我们这里也是蒙尘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刘智看了一眼那古朴的针盒,点点头:“针我收了。钱,捐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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