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王婶横了她一眼。
刘科长抬手制止了吵闹,盯着刘智,公事公办的口吻:“刘智同志,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。出示你的相关资质证明,如果没有,请立即停止一切诊疗行为,并跟我们回局里说明情况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智身上。空气紧绷。
刘智看着刘科长,又扫了一眼洋洋得意的王婶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问:“你们接到举报,就来调查。程序上,没问题。但请问,举报人声称我‘非法行医’,有具体证据吗?比如,我诊治了哪位病人,造成了何种不良后果?”
“证据?我就是证据!”王婶跳起来,“我亲眼看见的!上个礼拜三下午,203的赵老头心口疼,就是他给扎了几针,老头当时就说舒服了!还有上个月,我家那口子腰疼,也是他给按了几下,开了点黑乎乎的药粉!这不就是行医吗?你有证吗?没证就是非法!”
“哦?”刘智看向她,“王婶,你确定赵大爷是‘心口疼’,我‘扎了几针’?你确定你爱人只是‘腰疼’,我‘开了药粉’?”
“我当然确定!我亲眼所见!”王婶梗着脖子。
“那好。”刘智点点头,对刘科长说,“刘科长,既然举报人提供了具体‘案例’,不如我们当场核实一下?赵大爷今天刚好来复查,就在隔壁理疗室。至于王叔,”他看了一眼王婶,“如果方便,也可以请过来问问。”
刘科长和李干事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很快,赵大爷被请了过来。老头精神矍铄,看到这么多人,有点懵。“刘医生,这是咋了?”
“赵大爷,”刘科长上前,语气缓和了些,“这位王婶举报说,上礼拜三您心口疼,是这位刘医生给您针灸治疗了,有这回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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