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徵明。
无价之宝。
这几个词在每个人脑海里疯狂碰撞,炸得他们七荤八素。
“咳咳。”大舅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干咳两声,试图打破僵局,但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那个……刘智啊,你这礼物……真是太……太贵重了。老太太,您看这……”
老太太这才如梦初醒,手还在抖,她看向刘智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震惊,有茫然,还有一丝惶恐:“孩子,这……这簪子这么宝贝,奶奶……奶奶不能要,你快拿回去……”
“奶奶,送您的寿礼,哪有拿回去的道理。”刘智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一支簪子而已,您留着把玩,或者让胡会长他们研究几日都行,不必有负担。”
一支簪子而已……
众人听得嘴角抽搐,心口发闷。您管这叫“一支簪子而已”?那我们送的金玉珠宝成什么了?破铜烂铁?
林薇瘫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。地上摔碎的酒杯没人收拾,酒液浸湿了她昂贵的高跟鞋鞋尖,她也毫无所觉。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胡文渊那些话,还有刘智那平静得刺眼的回答。无价之宝……家里翻出来的小玩意……看着还算雅致……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在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上。她之前所有的炫耀,所有的嘲讽,此刻都成了最荒谬、最可笑的表演。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亲戚投来的目光,那目光里有同情,有鄙夷,有幸灾乐祸,就是没有她以往最享受的羡慕和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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