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玩物而已……玩物……而已……
这几个字,像重锤,砸得每个人心口发闷,头晕目眩。
胡文渊又看向老太太,深深鞠躬:“老夫人,此物意义非凡,不仅关乎艺术价值,更涉及一段重要的文化历史。若能允许协会借观一日,老朽感激不尽,并愿将协会珍藏的一副清代百寿图真迹,赠与老夫人作为寿礼交换,您看……”
清代百寿图真迹,那也是价值数百万的宝贝,可在胡文渊口中,竟像是用来“交换”观看这支木簪一日权利的筹码!
老太太已经不会说话了,只会机械地点头。
胡文渊大喜过望,又对刘智连连道谢,然后像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将木簪放回锦盒,抱在怀里,连告辞都忘了,匆匆就要离开,说是要立刻回去召集好友。
临走前,他忽然又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刘智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敬畏,探究,难以置信:“刘先生,冒昧问一句,您家中……可还有类似之物?”
刘智笑了笑,没回答。
胡文渊却仿佛得到了某种暗示,倒吸一口凉气,再次深深看了刘智一眼,这才转身,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林家。
留下一屋子人,死寂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刘智,看着这个穿着旧衬衫、送出的“地摊货”转眼变成“国之瑰宝”的年轻人。之前所有的轻视、怀疑、尴尬的巴结,此刻都化作了无边的震骇和深深的恐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