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街坊见没热闹可看。
也渐渐散去,只觉无趣。
回到铺子内,林婉兀自气愤难平,眼圈微红:“阿青,你为何要让着他?那赵癞痢是街上有名的泼皮无赖,惯会讹人,明明是他胡搅蛮缠。”
林青关上店门,神色平静,给姐姐倒了杯水:
“姐,我知道。跟这种人纠缠,赢了道理,输了时间和心情,还影响铺子声誉。”
“一副不值钱的止血草,打发走了清净。”
林婉仍是不忿:“可是这也太憋屈了,而且我听说,这赵癞痢前阵子得罪了黑泥帮的人,欠了赌债,黑泥帮的人最近常来找他麻烦。”
“他自己一身骚,还敢来惹我们!”
林青目光微闪,黑泥帮?
这么说的话,那他可得给赵癞痢提上日程了。
林青点了点头,并未多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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