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猎户,不是平时不敢碰枪的人,就一定开不了枪。有时候咱们这些会玩枪的,反倒会被不会玩的人将一军,将到死路一条,退无可退。”
杜建国摇摇头,脸色凝重地说道。
他心里隐隐觉得,当年的凶手未必是张全。
张全自己也说了,两瓶烈酒下肚,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,起来梦游,也没理由对相处多年的兄弟下死手。
就算他真端起了枪,醉成那副模样,又怎么可能一击必杀?
杜建国想了想,又问道:“当年你们三个里头,胡德胜跟谁关系最好?”
“自然是跟我!”
张全语气十分肯定:“当年虽说我们是三人组,可胡德胜跟我更亲近些。付立升跟我关系也不错,可他和胡德胜两个人,向来不太对付。”
刘春安反驳道:“你都把人家当佣人使唤了,胡德胜还能跟你关系最好?”
张全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那不是废话吗?我好歹还带着他一起混。你瞧瞧那些知道他抽大烟的人,哪个肯跟他来往?”
“要不是我,他胡德胜怕是早就自己寻短见了。你知道我俩好到什么程度吗?胡德胜家里藏钱的地方我都知道,他付立升有这个待遇吗?”
杜建国眯了眯眼,问道:“胡家现在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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