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云叹了口气,紧紧拉住徐英的手:“哎呀,妹子,苦了你了。以后在姐这儿,没人敢把你当地主子女看。这村里谁要是敢欺负你,拿你的身份说事,你就跟姐说,姐去收拾他们,姐收拾不了的,就让杜建国帮你出气!”
徐英感动地点了点头。
杜建国顺着刚才的话头继续问道:“徐英,方便跟我说说,你爹当年是怎么说张全的吗?那时候他应该还在打猎吧?”
徐英点了点头:“还在打。那时候张全可出名了。我爹他们这些地主,干的全是最脏最累的活,富农稍微好一点,可也好不到哪儿去,照样干那些集体劳动的人都不愿碰的重活。”
“我爹跟我说过,他那时候老羡慕张全了。我爹他们一干就是一上午,到了中午吃饭还得站着挨训,可张全不一样,干完活谁敢骂他,他当场就怼回去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刘秀云在一旁忍不住插话:“他就不怕别人不给他饭吃?”
徐英笑着摇了摇头:“人家哪在乎这个。那时候张全的打猎本事就顶厉害的,抽根烟的工夫,去山湾子里转一圈,总能逮回几只麻雀,兔子,根本饿不着,反倒天天有肉吃。”
“那些管批斗的二流子,一开始还总训张全,后来见他天天有肉吃,一个个心里痒痒,没多久就全被张全收买了,跟他站到了一条线上。打那以后,张全连重活都不用干了。”
这张全,倒是靠着打猎,混得风生水起啊。
杜建国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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