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何酒鬼的家里,一伙汉子围在火炉边,正吸溜吸溜地扒着面条。
何酒鬼微微躬着身子,满脸堆笑地站在一个山羊胡男子身旁,看着对方舔了舔嘴唇,又伸手往锅里舀了满满一碗面条,心疼万分。
这伙王八蛋才来几天啊,就把家里的粮票造得干干净净。
谁家好人天天顿顿吃面?
何酒鬼隐隐有些后悔,当初一时糊涂,答应把这帮湘西来的老绺子接到金水县。
山羊胡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吸了口面条,淡淡开口:“幺儿,就吃你几口面,不至于这么肉疼吧?往后还指望着你带着哥几个吃香的喝辣的呢,现在就受不了了?”
“当年你跟在老子身边,别说是白面,肉也没少吃吧?老子记得,当年我玩剩下的妞,还顺手送了你好几个呢!”
何酒鬼的几个小弟蹲在火炉旁,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。
跟这伙湘西匪徒比起来,他们老大何酒鬼都算得上眉清目秀了。
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这么横的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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