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轻后生被众人摁在墙角一顿好揍,打得鼻青脸肿,瘫在地上哭爹喊娘。
其中一个后生,被杜强军连着踹了好几脚下半身。
疼得他捂着直打滚。
出了胸中这口恶气,转身从库房里翻出两根粗麻绳,杜大强扯着嗓子喊:“把这俩兔崽子给我绑结实了,吊到院外那棵老槐树上!等建国回来,看怎么收拾他们!”
就这样,两个嚣张跋扈的打手,眨眼间就成了杜大强家门口挂着的俘虏。
没多大功夫,在山里砍榆树的杜建国坐着驴车回了村。
听完杜大强添油加醋地说完这俩人的来路,杜建国哭笑不得。
这何酒鬼怕不是昏了头,竟挑了这么两个草包来对付他爹?
杜建国走到两人跟前。
其中一个突然哭喊起来:“建国哥!你还记得我不?当年咱俩还一块儿混过呢!那时候你还请我吃过饭!”
杜建国早年确实混过一阵子,还是最底层的那种,跟各村的混混凑在一块儿,免不了要请人吃点东西,耍耍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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