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嗽一声,说道:“不是,是周村的一个人。不知道张队长你有没有听过周村的何酒鬼?”
“何酒鬼?”张队长喃喃自语,猛地抬起头。
“是有这么一档子事。我记得当年扫黑除恶行动时,我们去周村办案,有人举报过他,我们也把他抓回去调查过。可没问出什么结果,再去找当初作证的那个人,对方已经转变了说辞,闭紧牙关,再也不提何酒鬼是地痞流氓的事了。”
“屈打成招啊!”
杜建国淡淡点了点头,他对这种手段自然是门儿清。
要说这地痞流氓有什么真本事,那是半点没有,可论起打人的能耐,他们倒是个个在行,尤其是欺负小老百姓,手段更是阴损。
谁要是敢跟他作对,先是劈头盖脸一顿打,打到对方服软不敢声张为止。
就这么着,整个周村被他挨个挑了几个刺头立威,大家伙儿见刺头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一个个也就吓得不敢再张口了。
当年那个举报何酒鬼的周村村民,显然也是被他当成刺头,狠狠整治了一通。
“我也知道那何酒鬼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张队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些年我们公安局一直等着新的线索,可惜再也没人敢来举报,何酒鬼的事也就渐渐没了下文,很多案子最后都不了了之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