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业局这边每少一个编制,底下职工的子女想子承父业,就得往后多等些日头。这事儿自然让林业局的人心里不痛快,为此他们还多次找刘平安县长抗议,说啥也不肯把林业局的编制分给外人。
不过可惜,最终拍板的还是县委。
就这样,林业局平白无故吃了个哑巴亏,连带着把杜建国也记恨上了。
眼见杜建国来林业局办事,大伙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了。
得知杜建国身份的办事员接过他提交的报告,草草扫了两眼,就把纸推了回去:“今年榆树的砍伐指标已经用完了,这单子不能批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办事员满脸不耐烦。
杜建国皱起眉头:“同志,这指标是什么时候用完的?今年才刚到三月份,怎么就把一年的指标都耗光了?这也太快了吧?”
办事员愣了一下,被问得语塞,呛声:“说不给批就不给批,怎么着?你还想强买不成?你杜建国不是能耐吗?能从县委那儿要来我们林业局的编制,有本事你再去找县委闹啊!闹一闹,县委说不定就把这十几根榆木给你批下来了!”
一旁的刘春安勃然大怒,指着办事员骂道:“你们林业局工作站的就是这个态度?我们老百姓盖个房子容易吗?又不是拿木材出去赚钱,不过是请你们批个正常手续而已!”
“你嚷嚷什么?”林业局的办事员呵斥。
其他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齐刷刷投来不善的目光。
杜建国见状,不动声色地把刘春安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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