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卫生院的办公室里,丁泰山坐在桌子前。
桌上摆着几听军用罐头、一盘花生米,旁边还搁着一瓶白酒。
丁泰山脸上堆着笑,给对面坐着的猎户满满地斟上了一杯酒。
“这狩猎比赛对你们来说,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?”
“等比赛一开,我就让人去后山咱们做了记号的地方,放上几只野兔、几只狗獾,再弄两头鹿。到时候你们就算打不着猎物也没关系,这些东西足够你们拿冠军了。”
对面的猎户苦着脸接过酒杯,脸上满是犹豫:“丁院长,咱们这么干,不是明摆着造假吗?这次狩猎比赛上面可有不少领导盯着呢,万一被查出来,那咱们不就完了?”
丁泰山眯起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那猎户。
猎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。
“别忘了,你能有今天这个位置,是谁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
丁泰山抿了一口酒道:“全市就两支外县狩猎队能入选,你们队占了一个名额,你就没想过是为啥?要不是老子在背后运作,你小子喝口尿都赶不上热乎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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