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兵分两路,分头去查这些地方?”
刘春安的求知欲瞬间盖过了对亲爹的恐惧,忍不住追问。
杜建国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咱们狩猎队人手本就少,再分开的话,真撞上驼鹿群,怕是连一头都留不住。得集中力量干大事,铆足了劲猛攻一处。就算走错路也没啥关系,驼鹿这种食草动物,向来是边走边吃边拉。要是咱们连着走个五里地以上,都没瞧见驼鹿的粪便,那多半就是走错方向了,到时候再调整路线也来得及。”
“这次我准备动枪了。能干掉一头驼鹿,咱们开春一个月的嚼用就不愁了。能干掉两头,村里人得把咱们当英雄供起来。要是能干掉三头,整个县里都得给咱们竖大拇指!”
刘春安听得眼睛发亮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:“别说三头了,就算只干到一头,那也赚大发了!真要是把驼鹿打回来,我他妈立马搬出去住,再也不受那老东西的窝囊气了!”
正说着,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交谈声,隐约能辨出是老村长和杜大强的嗓门。
刘春安的脸唰地白了,推了杜建国一把:“快!你先翻墙跑!我在这儿给你挡着!驯鹿的事不急,先把这群老家伙糊弄过去才是正事!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跑什么?又不是犯了天条,凭啥躲着?”
话音刚落,哐当一声,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几个村里的老头沉着脸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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