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刘春安喊作三叔的汉子摸了摸下巴的胡子。
“好小子,有胆识!敢碰熬鹰这活儿!”
“三叔您说笑了,这不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嘛。”
杜建国客气地回话。
“有了这鹰,往后打猎也能轻松不少。”
跟众人寒暄告辞后,杜建国提着麻袋回了自家。
他先找了个铁丝环套在苍鹰嘴上,又在鹰脚上穿了根结实的铁链子,牢牢固定在炕头,防止它趁机挣脱逃跑,这才把它从麻袋里放出来。
刚重见天日的苍鹰依旧凶悍,在屋里横冲直撞,翅膀扑腾得呼呼作响,一副要扑上来挠人的架势,看着精神头还足得很。
杜建国不敢怠慢,连忙带着刘春安几人退到屋外,打算先按计划饿它两三天,磨磨它的性子。
这下子,几人彻底没了过年走亲戚的心思。
每天把家里的差事草草干完,就齐刷刷聚到杜建国家堆柴火的屋子,围着那只苍鹰轮番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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