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面色凝重地从老村长手里接过这颗羊头,端详起来。
忽然想到前些天他查看狩猎陷阱的时候,有一个陷阱只剩下了一个空兔头。
杜建国心里犯起了嘀咕,难不成如今村里的这只大野猪,和之前吃兔子的野猪是同一个?
杜建国看了一阵,却没有确切的证据,便开口问道:“老孙头怎么看这件事?”
“老孙头都快心疼死了。”老村长叹了口气道,“得知自己辛辛苦苦养的羊羔子成了这副模样后,老孙头天天骂骂咧咧的,要宰了那只野猪。可就他那身子骨,怕是野猪撞一下都能给他撞开个大口子,打野猪?这不是成心搞笑吗?”
老村长缓缓道:“我本来想着组织村里的年轻人,大家进后山想办法将这只野猪给打了,到时候肉大家一块平分,可是被张德胜拦住了,非说我这是让这些小青年去送死,于是拉着这群人开起了会。”
老村长朝地上啐了口痰,“他那点心思我还看不懂?不就是想瓦解我在咱们小安村的权利,好让众人都听信于他。”
就在老村长埋怨之时,村委会的门突然被打开,老村长立刻闭口不谈。
张德胜从里面走了出来,冷冷地扫了老村长和杜建国一眼,他身后还跟着忠实舔狗李二蛋。
张德胜眯起眼睛瞅了杜建国一眼,冷笑嘲讽道:“呦,这不是去给公安局当教官的那位吗?怎么现在舍得从公安局回来了?你要是再多待几天,我怕是咱们小安村就已经容不下你了。”
杜建国皱着眉头,瞅了张德胜一眼:“张德胜,你有话说,有屁放,别在这拐弯抹角的,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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