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道:“可总得有人去做。陛下不做,谁做?那些老学究等不了那么久,他们一天天老了,再过几年,就算陛下想修,也没人修了。”
张玄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慕容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慕容雪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,但很快就收了回去:“臣只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。陛下问臣,臣就说。陛下不问,臣就不说。”
张玄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慕容雪行了一礼,转身出去了。她的脚步声很轻,轻得像一阵风,来去无痕。
张玄坐在案前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想着慕容雪说的话。
修书,让那些老学究有个地方待着,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有用。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可修书不是小事,要花多少钱?要多少人?要多少年?
那些老学究愿不愿意来?来了之后会不会老老实实修书,还是趁机在书里夹带私货?这些都是问题。
他想了很久,想得头都疼了,还是没想清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