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苦笑了一下:“所以,朕让他们不痛快了?”
慕容雪摇摇头:“陛下,您没有让他们不痛快。是大齐让他们痛快的日子太久了。
痛快久了,就觉得那是天经地义的。
现在痛快没了,他们就难受了。这不是陛下的错,这是人心。
人心就是这样,得到的时候不觉得,失去了才知道疼。”
张玄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,天更暗了,像是要下雪。
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,是哪个寺庙在做法事。
钟声沉闷而悠远,一下一下,像是在敲着人的心。
“那朕该怎么办?”他问,声音有些疲惫:“总不能为了让他们痛快,就把大明变回大齐吧?”
慕容雪道:“当然不能。但陛下可以给他们一个念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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