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羹尧?”梅璎初时只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,似在哪里听过,再仔细一想顿时记了起来,脱口道:“那不是年福晋的哥哥吗?
雪倾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道:“年福晋的哥哥立下这么大的功劳,你说贝勒爷今晚会去哪里?”
“年福晋那里。”梅璎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说出这个答案。
“既然知道了,还不快替我卸妆?何况贝勒爷都回来了难道还怕没时间见吗?”雪倾摇摇头将象牙梳子塞到梅璎手里,感觉到头皮传来微微的酥麻,目光却落在雨过天青窗纱上,她其实……真的很想见胤禛啊!
一夜无眠,翌日一早温若曦过来准备与她一道去嫡福晋处请安的时候,直笑其挂了两个黑圈在眼下,亲自取来覆面的玉露粉细细替她遮去眼下的青黑。
“姐姐,你还是打算这样寂寂一生,将大好青春韶华虚掷?”雪倾见温若曦还是往常那身素净的打扮不由得叹了口气,论容貌气质温若曦绝不输给叶凤等人,只因她自己于恩宠上面并不在意,所以至今还只是一个格格,胤禛对她亦无多大印象。
揽月居那么多格格心思各异、相互倾轧,尽管有雪倾时不时送些东西过去,但温若曦的日子依然过得并不好。
为此事雪倾曾不止劝过她一次,但每回温若曦都只是笑而不答,令人捉摸不透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知道姐姐有自己的傲骨,不愿沦为家人谋得荣华富贵的工具,但即便不为他们,姐姐也当为自己考虑一下。”她苦口婆心地劝着,希望温若曦能改变初衷。
“恩宠并不可靠,何况贝勒爷心中早已有人。”温若曦抿一抿鬓边的碎发轻声道。
“贝勒爷心中那人早已成为他人妻,纵然现在难舍,终也有放下的那一天;姐姐说恩宠不可靠,那子嗣呢?姐姐难道不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看着他长大成人,娶妻生子。”虽然嫡福晋待很好,但在雪倾心中真正可以毫无保留去信任的,始终只有温若曦一人,她实不愿看她就这样终老一生。
温若曦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地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一边笑一边道:“瞧把你给急的,好了好了不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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