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过后,秦君忽喜色遁去,握盏不放,久久不语。
吕逸见状,洞察其虑,笑而言道:“君上所虑,臣已知之。恐晋军火箭锐利,吾军难以抵御。”
“相国神算,孤确有此虑。”
“君上无须多虑,吾既有计,便已作周全考虑。吾师弟风凌已到府邸,其得吾师传授奇门遁甲,兵法韬略,加上自学机簧巧械,行军作战能出奇制敌。待吾亲自将其唤来问计,则晋军不足为虑。”
秦君听后忧色尽去,大笑曰:“孤已闻其败敌救陈神迹,相国速去为孤请来。”
“君上莫急,臣还有一事,待禀明后再去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王女姬凰不知何故逃往秦国,于途中被人拦截,几近遇险,幸的吾师弟救下,现在臣下府内。臣下不便多问,如何处之,请君上示下。”
“竟有此事?孤虽为其姑父,但向无甚往来,只是姬夫人对其爱溺,曾多次探视。此番贸然前来,必有蹊跷。卿回去请其入宫,孤请夫人问之再作决断。”
“诺。”吕逸说完,便离席回府。
再说风凌,午饭过后左右无事,便进入书房阅览书籍。书房中多是些经史著作和百家言论,偶有奇闻杂记。粗略翻阅几许,寻到一部《四域游记》,突有奇想,便细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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