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成旁人,李玉断然不敢进来叨扰主子,偏偏来人是苏颂歌,他自得跟主子说一声,以免事后被埋怨。
进屋后,李玉躬身道:“爷,苏格格前来求见。”
已然过去四日,她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,弘历始终坚持着没主动去找她,他以为苏颂歌真没把他放在心上,未料她竟会突然来此!
李玉还以为在主子心中,苏颂歌更为重要,只要苏颂歌一到,金辰微肯定靠边站,孰料主子竟道:“没看到爷正忙着吗?让她在外头候着。”
实则弘历是想着,若直接赶走金辰微,让苏颂歌进来,她肯定以为他很在乎她,自尊心驱使着他道了违心之言,拒绝面见。
李玉深感诧异,却又不敢多嘴,就此告退,出得屋子便与苏颂歌说四爷正在忙公务,请她稍候。
这话听着太假,苏颂歌又不是傻子,金辰微明明在里头,弘历还能忙什么公务?
事实上弘历还真就在忙他自己的事,虽说金辰微人在书房,但他喝完汤便继续到书案前坐着看书,并未与金辰微说话。
金辰微颇觉尴尬,费尽心思找话说,他却十分敷衍,连头也不抬,只淡应了一声便不再吭声。
这情形令她十分懊丧,但她又不愿离开,只因苏颂歌就在外头,一旦她走出去,苏颂歌肯定会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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