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无恙心里有一点点的意外,林泽屿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,态度转变得也很奇怪。
“我不需要什么,毕竟我受的委屈,已经通过我的拳头讨回来了,倒是林厂长和你的朋友们,如果需要我付医药费的话,不用客气。”
林泽屿的手缓缓握紧,指关节泛白。
负责调解的老警察一看双方握手言和了,立刻拿出了单子:
“来,签个字,你们就可以走了。”
从派出所出来,已经是深夜了。
路灯的光映着斜斜的雨水,像一根根针往林泽屿的心里扎。
开车将几个同学送到招待所,林泽屿没下车,白梦芷也没下。
同学们笑得很是暧昧:
“泽屿,你跟梦芷回去吧。梦芷,好好照顾你林叔叔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