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受的伤远比你严重。”
“这位先生,并不是谁受伤重谁就有理!事实上,伤得重不重,有时候就纯属个人主观臆断,当你喜欢一个人,她就是掉根头发你都会心疼,相反,不喜欢的,她就是把整条胳膊都烫掉了,你也只会当她是在装可怜!”
林泽屿猛然盯住温无恙。
之前只顾着疼了,根本没有细看这个男人,如今仔细一看。
他的嘴唇瞬间颤抖了:
“你,你……”
这个人的这双眼睛,他见过,在周岁安的日记本里。
标准的桃花眼。
最初他以为周岁安画的是他。
直到有一天,他看到有一双眼睛下面写了一行小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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