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将目光定到了林泽屿那张烦躁的脸上。
从头到尾他的关注点都在白梦芷身上,似乎压根不知道她周岁安也被烫伤了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,又钝又疼。
“婶婶,别生气,你用吧,我已经不疼了,真的。”
白梦芷缩着手要让。
却被林泽屿用力抓着手腕:
“好好冲!我和你清清白白,你不需要心虚!”
周岁安看着他清清白白把白梦芷圈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冲水。
第一次对清清白白这个词的意思有了异议。
“同志,这边,这边也有水管。”
服务员拉住了周岁安,将她带到了卫生间里面,角落里有一个用来洗涮拖布的池子,只是水管安得很低,想冲到胳膊就得弯着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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