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废车场还有数百米,李七夜就放缓了速度,身体伏低,借助一辆侧翻的公交车的阴影,悄然靠近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机油和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隐约的人声和篝火的光亮从废车场深处传来。
他像壁虎一样攀上一栋半塌的二层小楼楼顶,这里是附近唯一的制高点。趴伏在断裂的楼板边缘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下方。
废车场中央的空地上,燃着几堆篝火。人影幢幢,大约二十多人,分成几堆围坐。穿着杂乱,但能看出大致分属两伙人——一伙人胳膊上大多绑着红色布条烈火盟,另一伙人则更散乱,但眼神凶悍,为首一个独眼中年人应该就是血牙的头目“独眼”正擦拭着一把老式猎枪。人数比银狐估计的略少,可能还有部分在外围警戒或未到。
火狼很好辨认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正坐在最大的一堆篝火旁,抓着一瓶不知从哪搞来的烈酒,大口灌着,嘴里骂骂咧咧,火光映照着他眼中燃烧的暴戾和恨意。
李七夜的目光没有过多停留在这两个头目身上,而是迅速搜索着其他有价值的目标。很快,他锁定了几个目标:一个正在调试土制猎枪的瘦高个技术兵,两个在角落低声交谈、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,以及三个抱着枪、靠在废车堆上打盹的守卫远程火力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:制造最大混乱,削弱对方士气,击杀关键人员,最好能嫁祸他人。
耐心等待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篝火旁的人声渐渐低了下去,守夜的也开始打哈欠。凌晨三点,是人最困乏、警惕性最低的时候。
就是现在。
李七夜从楼顶悄无声息地滑下,如同真正的暗影,贴着废弃车辆的阴影移动。他绕到了废车场侧后方,这里堆叠的车辆更高更密,是天然的隐蔽所,也是暗哨最可能松懈的地方。
果然,在一辆大巴车的车顶,一个抱着土枪的守卫脑袋一点一点,几乎要睡着。李七夜如同狸猫般攀上车顶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在守卫即将惊醒的瞬间,战术笔的尖端精准地刺入其后颈要害,左手捂住其口鼻,轻轻一拧。守卫身体一僵,随即软倒。
李七夜将其尸体轻轻放倒,取下土枪和几发粗糙的子弹或许有用,然后如同幽灵般滑下车顶,朝着下一个目标——那个正在调试猎枪的瘦高个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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