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悠闲地单手将沉字玉佩压在牌匾上,对武夫形成了压制。
之前那一击牌匾的泰山压顶,实际上就悄悄放上了沉字玉佩。
陈澈摇摇一指。
那长剑三尺立随心意,再度向炼气士砍去,这次,斩的是头颅。
这一手虽然做得十分巧妙,但阿良却是闷闷喝酒,不做言语。
本来陈澈打得不错,他阿良也夸了啊,凭啥陈澈说他夸得不行?
甚至,阿良感到有些奇怪又有些委屈,自己夸人的水平,是真的这么差劲吗?
还是陈平安的夸人太强了?
陈澈见阿良没有声音,竟然还有余力,瞥了阿良一眼。
阿良就更觉得委屈了。
对比陈澈的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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