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又给路沉介绍了剩下两人,那个精明的鬍子男,叫小吴,那个瘦弱男叫大壮。
小吴笑容可掏道:“兄弟大名叫吴天明,去岁盛夏时节,侥倖摸到了外劲的门槛,印还未结。承蒙会里三爷看重,收在身边做个义子,如今替会里照看北城胡同那几处赌档的营生。”
“吴兄弟。”路沉点了点头。
另一个人叫大壮。可这名字跟他本人半点不沾边—一身量矮小,骨瘦如柴,面色晦暗,倒似常年飢馁所致。
可他一开口,却令路沉心头一震:“我叫大壮,二印武人。”
“二印武人?”
路沉目光骤凝,难掩讶色,再度打量眼前这瘦小男子,这般形貌,竟有如此修为?
练武的人,哪个不得吃药进补?气血日盛,身子骨都会越来越壮实,像他这样的,太少见了。
韩秋看出路沉心中疑惑,抚须嘆道:“大壮这孩子,早年练功出了岔子,以致功法反噬,身子便————落下了这病根。他从前,也是个昂藏八尺、相貌堂堂的俊朗后生。可惜,可惜了。”
吴天明也跟著搭话:“是啊,真挺可惜的。壮哥当年那模样,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“行了。”大壮闷声说:“都是老黄历了,別提了。”
路沉见状,亦不再多问。他確曾听闻不少武者因功法行差踏错,以致伤残或留下种种怪异后患的传闻,然亲眼得见,这还是头一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