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絮正在同吕禄言说要留在寺中用些斋饭,午后再去后院住持处求签问卦…
冬雪站在她的身后,几人听闻萧沐问话,瞬间同时望向他手中的玉牌。
婉絮垂目看着他双手举着的那块玉牌,这才觉察到自己藏在腰间之物已丢失。
她心中暗忆起在她跌落深沟之前,曾巧遇一贼人经过她身边,应是那时顺手从她的腰间取走。令她诧异的是,她对此尽全然不知。
这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素念,多少夜晚她都默默地看着它追思家人,白日里都随身携带,隐藏于腰间系带之中,十年来从未示人。今日,居然被一贼人借机盗走,这是她无法预感到的。
且这块刻了“韩”的玉牌也是可以直接证明她身份的象征之物,她若贸然上前认领必将引起旁人猜忌,如若视若无睹,她将失去了韩家在这个世上仅存的最后一件物品。
正当她陷入两难之境,这时吕禄出于好奇,一个大步走上前去,伸手拿起了萧沐手中的玉牌,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…
““韩”字,此牌莫非是…”他好似看出了此牌的出处,但又无法确定,故而欲言又止。
婉絮听到他口中念及的“韩”字,不禁心中一悸,眉目之间露出一丝担忧之色,毫无半点血色的脸庞使她看起来有些许慌神。
冬雪在第一眼瞧见那块玉牌之时,便已知是婉絮不慎被盗之物。此刻,见她面露慌色,紧忙走到她身旁,双手搀扶着她。
“依奴婢之见:公主万不可上前认了此物。此刻唯有对此物视若无睹,方能独善其身。”冬雪在她耳旁小声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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