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絮听得出他口中之意, 反唇相讥:“不知将军可识得那群黑衣人的言语、身手并不像是我南越之人。”
“正如公主所说,萧某昨夜与那群黑衣人交手,察觉出对方的确不是南越之人。又是何人竟如此胆大包天,犯下此等杀头之罪!”萧延小声说道。
“本公主是去给相国医病的,除非有人不想让本公主医好相国的病……”
“此一事,萧某已快马加鞭回宫向太后禀明!”
“水中掺杂是:一种名为风茄儿的花淬炼而成的迷药,药效使人昏迷,混入水中无色无味使人无意察觉。此药乃中原一些江湖术士惯用之行为,看来行刺之人是有备而来。幸得萧将军一身好武艺,否则的话……”赵婉絮没有说出后面的话,故作惊吓的姿态,显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。她就是要让眼前这个男人,全然相信她就是一个胆小的女人而已。她了解箫家的男人之中,他的心思远比他的兄长要粗疏的多,也更容易信任别人。
萧延忙低头,双手行礼说道:“让公主担惊受怕,臣之大过!等回到大汉,臣定向太后请罪。”
“萧将军尽心尽力互我周全,理当无罪。找到幕后主使之事,等回到大汉在寻得也不迟。此刻,便上路吧。”赵婉絮又换了一种善解人意的语气对他说道。
萧延一个习武之人,头脑简单到认定这位公主就是一个心地善良,心灵纯净的女儿家而已。以他的心思,他是绝不会猜透她的心。
他低头后退了两步,吩咐手下士兵整装出发……
……
大汉,长安城内, 洨侯府,内殿一间隐蔽昏暗的书房。前不久刚被被吕后册封为:洨侯的吕产,愤愤地指责手下一名侍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