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赵佗的话说完, 赵婉絮起身说道:“女儿感谢父王多年养育教导之恩,能为父王为南越分忧,是女儿义不容辞的职责。”
“此去,万不得暴露你的身世。我知你有灭族之仇要报,但是在你远没有对手强大之时,只能隐忍。”赵佗说道。
“十年生聚,女儿又岂会急在一时。“赵婉絮听及父王提及她的身世,尽力克制心中悲伤气愤的情绪,不让眼中的泪水掉落下来。
赵佗看着这个他视若亲生骨肉般教养了十年的女儿,缓了缓他道出了当年之事。
“在暴秦当政的那几年,各路诸侯纷纷起兵反秦。我起兵南下自立门户,谁料半路遭到士兵的追杀。我带的兵马死伤无数,剩余兵马只得藏身在一处山洞内。在那里我遇见了我的救命恩人,韩大将军行军打仗经过那处,他怜悯我的处境,给了我们救命的食物,还掩护我跟我的士兵们逃离士兵的追杀。我们才得以逃生,后在此地建立了南越国。”说完此番话,他老泪纵横。
“就像父王当年救了女儿,父王才是女儿的救命恩人。“赵婉絮说着掏出衣袖中的手绢,给赵佗擦拭眼角落下的泪水。
赵佗怒愤且带着愧疚地说道:“只恨我南越物稀人薄,无力与大汉抗衡。本王不能帮恩公血洗冤屈,实在有愧恩公的救命之情。”
“女儿的灭族之仇,就让女儿亲手去血刃仇人!”赵婉絮说这句话时,眼睛里冒出的红血丝,好似要喷出烈焰一样。可见她刻到骨子里的仇恨,多么深刻。
赵佗长叹一口气,缓了缓说道:“大汉今日之君主,懦弱无能是一个傀儡皇帝。吕后临朝称制,此人阴险歹毒,杀伐果断。吕氏一族称王封侯,残杀刘氏皇族宗亲,大汉快是吕氏的天下了。”
“此番我费进心机将我精通医术一事,由世人之口传入大汉之耳。萧何如今风中秉烛,他于吕后有着重用,大汉皇宫的太医又无力医治他的病。吕后不得不派遣使臣南越来请我这个医仙去给他的丞相医病。我才能堂而皇之地走进大汉的长乐宫,一步一步地将我的仇人送入万劫不复之地,以仇人止血祭奠我全族一百三十八口的亡灵。”赵婉絮说此番话时,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,满腔的仇与恨煎熬着她,十年她没有一刻不想着她的复仇大计。
赵佗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中饱含着泪水,小声地叫了一声她的本名:“紫钰……”
“本王知道任何事物都无法磨灭你心中之仇恨,自然也就无法阻止你复仇的决心。此番前去你行事要万般谨慎,隐藏好身份,设法获取傀儡皇帝的信任,他对你有大用。不到敌人倒下的那一刻,万不得掉以轻心。”赵佗叮嘱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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