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刺耳的“嘎吱”停车声消失,车厢门被缓缓推开,轰隆轰隆的坦克发动机声音接二连三传来,带着一股粗糙的机油和灰尘味道。
昨天吃过晚饭和换乘列车后,刚到晚上就总听到远近都有人哭,尤其以许三多和成才哭得最凶。
黄粱一宿没睡,不是睡不着,而是舍不得睡。
在别人看来是难受的离别之夜,在他这里,却是难得的放松,和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状态。
相比起丧尸横行的前世,哪怕就这么一辈子待在这军列上,都挺好!
他默不作声地提包站在人堆后面,远远就听到了一个东北大嗓门在外嚷嚷:
“那个兵,那个兵,马上把手放下!”
“你在干什么呢,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啊!”
一模一样的剧情再次上演,黄粱不由得在心里涌起了一股上帝视角的亲切优越感。
既然,穿越时已经在开动的火车上了,那这兵是当定了!
这倒也不错,军营里,简单,纯粹!关键是,不缺吃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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