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妻子的笑容,看着儿子纯真的脸庞,公西恪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喘不过气。他不敢告诉他们,这份特招资格,是用他的背叛换来的,是用沈既白的信任换来的。
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摸了摸儿子的头:“快去吃饭吧。”
晚饭过后,公西恪回到书房,关上门,从书柜的最深处,拿出一个木盒,里面放着父亲临终前写给她的“守心”手书,宣纸泛黄,字迹苍劲,是父亲用最后的力气写下的。
父亲是村里的老教师,一生清贫,却始终教导他,做人要守心,做事要坦荡,哪怕身处泥泞,也不能丢了底线。
公西恪摩挲着“守心”二字,眼眶泛红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,拉着他的手,说:“恪儿,爸没什么本事,不能给你铺路,只希望你这辈子,守好自己的心,做个正直的人。”
他想起沈既白,在他被打击报复,走投无路的时候,拍着他的肩膀,说:“公西恪,我信你是个正直的人,好好干,别让我失望。”
可现在,他让父亲失望了,让沈既白失望了,也让自己失望了。
他靠在书柜上,脑海里闪过澹台烬冰冷的眼神,闪过妻子收下信封的画面,闪过儿子纯真的笑脸,闪过沈既白信任的目光,无数的画面交织在一起,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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