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
澹台烬猛地抓起桌上的青瓷花瓶，狠狠砸向屏幕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花瓶碎裂，屏幕闪了几下，彻底黑屏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，喘着粗气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比谁都清楚，这篇报道一出，省纪委必然会雷霆介入，大桥案当年的谋杀真相、滨江新城的合规腐败、十五年的权钱交易，所有的罪恶都将被扒得一干二净。
行贿、故意杀人、挪用巨额公款、非法侵占国有土地……
任何一项罪名，都足够他枪毙十次！
他慌了，彻底慌了。
颤抖着手抓起手机，指尖连按几次，才拨通萧望之的号码。
忙音。
一遍，两遍，十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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