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尽头的苍白残雪,在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,被彻底踏成了污秽的黑泥。
回鹘大军自东面席卷而来,黑压压的军阵如同阴云,缓缓压过了河西百里走廊,来到了酒泉城下,驻扎下了营垒。而在那些营垒里,还散发着热腾腾的雾气。
哪怕城楼高耸,刘恭也能闻到,空气中带着一股诡异的肉香。
这股味道令刘恭皱起了眉头。
“甘州回鹘还吃得上肉?”
刘恭的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“自福禄以来,百里之地,本官皆以烧成了白地。甘州回鹘行军至此,至少得半个月......都过了半个月,怎还吃得上肉?”
“兴许是吃了驽马。”王崇忠说,“漠北蛮夷,带老马出征,若是没了粮,便杀老马吃。”
“这也说不通。”
这番解释,说给别人听还行。
说给刘恭听,则是完全没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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