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想问,肃州与甘州之间,若是一定要决出高下,该等到何时?”
玉山江跟在刘恭身边,走过泥泞的战场。
他的表情异常复杂。
走过契苾部众身边之时,玉山江的神色更加耐人寻味,即便身上札甲威武生风,刘恭却依旧能感受到,他藏在心里的那份无奈。
“何意味呢?”刘恭双手负于身后,反问了玉山江。
玉山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万一,下官是说万一,那沙州的张节帅,或是哪位归义军的将领,觉得和甘州谈和利大于弊,那我身后的契苾部众,该去往何处?甘州人不会饶了叛徒。”
北风打着旋儿,卷过了战场。
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被短暂带走,但旋即又回到身边,就如同某些人的愁思般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刘恭抬眼瞧着玉山江,眼神中带着一丝打量。
看了许久,刘恭方才接话。
“所以,你觉得本官会卖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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