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前一路沿着河走便是了。”
粟特人说道:“我以前生在回鹘,后来随回鹘人逃难,才到了河西。”
“回鹘也有粟特人?”刘恭有些诧异。
“别驾说笑了。”粟特人笑着答道,“粟特人是山上的蒲公英,风把我们吹到哪,我们便生在哪。西至拂菻,东抵新罗,到处都有粟特人。”
“好一个蒲公英。”
刘恭点了点头。
失去故土的粟特人,如今确实算是蒲公英,没了根,到处飘。
想着的同时,刘恭也观察着四周。
此处平坦宽阔,恰逢秋日寂寥,为数不多的胡杨、白桦褪去葱茏,金黄色的树叶纷纷飘落,铺在枯黄色的长草上,又不时被风卷起,和沙砾一起飘舞着。
整个弱水两岸,皆是开阔的平原,只有些许起伏,可以稍微遮挡视野,只要动作足够快,发动一场突袭兴许足够。
身为指挥官,刘恭认真地考察着地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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