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~哗啦~”
屋子外面,陆老头将裹尸布放进了装满井水的木桶里,动作轻柔的清洗起来。
陆明月往外看了一眼,见爷爷坐在小凳子上背对着自己,心底不禁闪过一抹犹疑。
在她五岁那年,爷爷跟她说了裹尸布是老陆家传家的宝贝之后,每次收完尸都是让陆明月去洗这裹尸布的。
整理遗容可不是件小事儿,除了衙门的赏钱之外,还关乎着家属给的奠仪。
陆明月没有经验,就是个孩子,陆老头哪里敢随便让她上手。
倒是陆明月前两年力气小,拧不干裹尸布的时候,陆老头偶尔会上手帮忙拧一下。
可这也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这一次收的犯人尸体,虽然被判了绞刑,可在临死前却受了大牢里的刑,沾了盐水的鞭子将这人身上给打开了十几道口子,按照收尸行当里的规矩,陆老头该将这些鞭痕都给尽量缝合起来的。
但是他却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还没上过几次手的陆明月……
“明月,前儿个你是不是说,这裹尸布有些不一般来着?”
就在陆明月一边缝制着尸体上的鞭伤,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,陆老头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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