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在内地，算是站稳脚跟了！”
欧阳磊灌了一大口香槟，掏出手机给张昱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时，张昱那边很安静。
“老弟！你看到了吗？咱们火了！火得不要不要的！”欧阳磊扯着嗓子喊：
“奇异网服务器都干崩四次了！王明远那老小子刚才还给我打电话，说话都在抖，说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猛的流量！”
电话那头，张昱笑了笑：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你这也太淡定了吧！”欧阳磊哭笑不得，“现在全行业都在盯着咱们！好几个平台的老总托关系找我，想谈后续合作！开价一个比一个高！”
“不急。”张昱说，“等王明远亲自来找我。”
欧阳磊一愣：“他会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张昱语气笃定，“而且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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