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得哗亲自开车,将张昱送回了酒店。
车上,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再次开口。
“张昱,你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?”
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张昱摸了摸自己被烧得卷曲的头发,咧嘴一笑。
“哗哥,真没事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”
他开着玩笑说。
“就是得剃个光头了。”
刘得哗被他这副轻松的样子逗笑了,心里的担忧也放下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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