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葱白玉指,朝着张昱勾了勾。
“这位官人,有劳了。”
“能否帮奴家,把这竿子递上来?”
她的声音,嗲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是她的拿手好戏,没有男人能抵挡。
然而,楼下的“西门庆”只是笑了笑。
“还给你?”
“这杆子又长又直……”
“掉下来,多危险。”
他非但没有立刻递上去,反而拿着竹竿的一头,另一头向上,缓缓地顶了上去。
竹竿,不偏不倚,精准地触碰到了她的小腿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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