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据他观察和判断,真正的策划者,可能就是那个刚刚走出这扇门的年轻人。
佩科拉的脑海里,忽然回响起费兰刚才那句话:
“短期来看确实没什么用,但如果让民众的愤怒挤压到一定的地步,那就有用了。”
“现有的法律,确实无法给阿尔伯特定罪,因此,我们必须要引导民众,让他们产生‘现行的法律为什么会这样’的潜在意识。”
“谁说我们没有成型的立法条例?”
佩科拉感到一股凉意从脊椎底部升起。
如果这些都是真的,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在策划一场比紧急银行法更深远的变革——
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就不是在教他做事那么简单。
他是在为下一场战争,铺垫战场。
“这年轻人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