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,操刀了一项复杂的救国法案,这怎么听,都像是天方夜谭。
“佩科拉先生。”
费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佩科拉转过头,看见那个年轻人正看着自己,目光平静:“紧急银行法,我确实有参与。但也没有斯蒂格尔议员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“好了,这个问题我们该揭过去了,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看法,希望你按照我的方式,微调接下来的对策。”
佩科拉看着他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那双眼睛里,刚才的倔强还在,但多了一样别的东西,一种正在被撬动的根深蒂固认知。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最后他还是开口了。
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复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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