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斯特感到一股凉意从脊椎底部升起,他感觉自己太大意了,甚至是有些愚蠢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看着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个人,从走进这间客厅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在掌控着局面。
他拒绝了自己的贿赂,不是因为清高,是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会把他绑上自己的战车。
他洞穿了自己藏起照片的心思,不是因为聪明,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这种人会做什么准备。
他用炉边谈话反击他的威胁,不是因为侥幸,是因为他知道那是自己最怕的东西。
从头到尾,赫斯特以为自己在围猎。
现在他才意识到——
自己或许才是猎物。
费兰站直身体,伸手扣上西装的口子:“赫斯特先生,你最近看过《纽约世界报》吗?”
“你看人家对总统的报道多好,该支持的时候支持,该批评的时候批评,但从不歪曲事实,从不断章取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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