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的几天,费兰公寓的访客和电话几乎没停过。
都是原主那帮酒肉朋友;嗅觉灵敏的投机者;或者想通过他攀附白宫的一些人士。
费兰对这些人毫无兴趣。
可他真正期待着的那个来自海德公园、或者华盛顿某个临时办公室的电话,却始终杳无音讯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入冬的纽约,寒风瑟瑟。
报纸上开始出现零星关于中西部银行面临压力的报道,但淹没在关于罗斯福内阁人选、胡佛政府最后时光的政治八卦中,并不起眼……
时间来到了1933年2月。
底特律。
这座城市在二十世纪的头三十年里,是美利坚工业力量最傲慢的象征。
它用流水线吐出汽车,用亨利·福特那句‘顾客可以选择任何颜色的T型车,只要它是黑色的’狂言,定义了大规模生产的黄金时代。
不过此时它的金融心脏,联合监护信托公司大楼,正孕育着一场将撼动整个国家的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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