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费城救济站,流浪汉们为了一块面包大打出手……》
费兰关掉页面,揉了揉眉心。
他今年五十二岁,在研究所工作了20年。
从助理教授到正教授,再到如今的政策研究主任。
他本该为此感到自豪,但此刻却只有一种日益沉重的无力感。
罗斯福,他研究了一辈子的男人。
他几乎能背诵每一次炉边谈话的讲稿,能复原新政每一项立法的辩论过程,能描绘出1937年那个试图向最高法院‘填塞’法官的罗斯福眼中的挫败与决心。
但此刻又有什么用呢?
罗斯福的晚年是孤独的。
正如他1945年4月在佐治亚温泉,瘦得脱形的脸庞勉强对着镜头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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