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不地道的笑出声来,一贯儒雅的秦墨深僵硬了一下身子,尬笑一声,对着秦瀚宇道:“老儿子,还不去给爹拿毛毯过来?”
“好嘞!”秦瀚宇调皮的对着老爹举着小手臂行礼,眨眼就消失在他们眼前。
秦翰宇还进去不仅拿来羊毛毯子,还给爹娘泡了了两杯人参当归枸杞养生茶,用保温杯装着端出来,保温杯有盖子,茶水才不至于被马车给颠簸泼出来。
一个多时辰回到虎鸣镇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秋天到了天也暗得早。
要是到了冬天更是如此。
常言道:冬天不经黑,麻子不经老。
这会儿当然没回村的牛车,秦墨深对着车夫说道:“老哥,天不早了,我也不去车行了。麻烦老哥再送我们一程回村,加十文辛苦费可好?”
原本就是包了一天车,要是秦墨深不肯加钱,车夫也无话可说。
平白多得了十文钱,抵得上他半日工钱,哪有不愿意的?
连声点头:“行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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