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那个给你打了恐吓电话的凶手?”周毅问道。
“是。”
齐学斌停下笔,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片刻,“但他不仅仅是一个电话里的声音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只要是人,就有弱点,就有轨迹。”
“你能看出什么?”周毅也被勾起了兴趣。
“自卑,极度的自卑。”
齐学斌指着纸上的【性功能障碍】和【仇视女性】两个词,“他选择的目标,全都是年轻、漂亮、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大学生。这说明他对这类群体有一种病态的向往,但同时又深知自己永远无法得到她们。这种无法得到的痛苦,转化为了毁灭的欲望。”
“而且,他开黑车。只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他才是那个掌握方向盘、掌握别人生死的‘主宰者’。这种权力的快感,是他平时在社会底层无法获得的。”
周毅微微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
齐学斌的笔尖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,“收藏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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