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就是个开车的,凭什么抓他?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还我丈夫!他就是去赌了两把,至于判刑吗?”
哭声、骂声、喊冤声震天响。甚至还有人抬着花圈,在门口烧纸钱,搞得乌烟瘴气。门岗的几个年轻警卫满头大汗,根本不敢动。稍微一碰,那些老头老太太就往地上一躺,讹你不商量。
“局长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。”
老张站在三楼窗口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,眉头紧锁,“这已经是第三天了。信访局那边把皮球踢回来了,说这是涉法涉诉案件,归公安局管。侯亮还在会上说什么要倾听群众呼声,不能暴力维稳。这明显是拉偏架,想用人海战术把咱们困死。现在网上已经有帖子说咱们暴力执法了。”
齐学斌正低头看着一份名单,闻言冷笑了一声:“他是想看我出洋相。我要是敢驱赶,那就是暴力执法,正好给他递刀子;我要是不管,公安局就瘫痪了,威信扫地。这招挟民意以令诸侯,玩得挺溜。”
“那咋办?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堵着吧?省厅督察总队那边已经发函问询了,口气很严厉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齐学斌合上名单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警服,“通知下去,打开大门。”
“啊?”老张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局长,这也要打开?他们会冲进来的!到时候大楼被占领了,咱们的脸往哪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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